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
	>

<channel>
	<title>哨音 &#187; 微型小说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tag/%e5%be%ae%e5%9e%8b/feed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</link>
	<description>垃圾中的精华的个人博客</description>
	<lastBuildDate>Mon, 12 Jul 2010 03:59:45 +0000</lastBuildDate>
	<language>en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hourly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1</sy:updateFrequency>
	<generator>http://wordpress.org/?v=3.0.1</generator>
		<item>
		<title>寻人启示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85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85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23 May 2010 11:01:5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85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那天她跟我走在街上，突然在一张寻人启示面前停了下来。 我问：“你认识那个人？” 她摇了摇头，说：“这张寻人启示我很早就看过了，都几年了怎么还没找着。” “几年了么？恐怕是找不回来了。” “那你说他们怎么还贴这种东西？还真够执着的。” “亲人嘛，理所当然的。” “如果有天我走丢了，你会这样来找我吗？” “当然。我会把你的相片贴满整个世界。” 她看着我，露出一丝微笑。 结婚已经几年。 很少与她出去逛街，有时她回来会跟我说一些很八卦的东西。 她会跟我说她见过的所有寻人启示，然后唏嘘不已。 我每次都笑着说：“那张寻人启示还在吗？”她默然。 有个时候她仍会问我：“如果有天我不见了，你会来找我吗？” 我说：“为什么要来找你呢？”她黯然。 我想：很多东西失去了就不可能再找回来。 其实婚姻生活挺无趣的。 距离我们分手已经有33天。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，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 路过公布栏时，我忍不住停了下来。 我看到旁人诧异的眼神，然后我看到自己的照片帖满了整个世界。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85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抱怨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68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68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02 May 2010 15:17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127.0.0.1/wp/?p=852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他走出门，心还是愤愤不平。 不敢相信，所有不可能的事都有了可能。 搁在几个月前，谁相信牛奶会掺毒，疫苗会中毒。放在几年前，衣食住行哪让人这么操心。 再说了，你见过一个大老爷民去买菜吗？那女人，刚才那眼神凶的，不敢想像。 只怪自己没出息，没钱没地位，活该被女人欺负。可是这社会，不是说能活着就不错了吗？ 周围什么眼神？没见过男人进菜市场？真是的，为了讨好那女人，被这么多人笑话。要不是现在男女比例失调……。唉，忍了。 咦，那傻瓜怎么带着个口罩，当这里是医院啊。噢，是了，前几天看新闻好像某地出了个狗流感。前年鸡流感，去年猪流感，今年又……咋有那么多可怕的病，这该如何是好呢？ 他看了看满地的垃圾，捂了捂鼻子。乖乖，还是赶紧买了东西走人吧。 他停在一个小摊面前，没有说话。 “老板，要什么菜？” 老板？自己哪里像老板了？他冷笑了一下，问：“大蒜多少钱一斤？” “五块。” “什么？”他显然听了一惊，“开什么玩笑，不是一块吗？” “你可能太久没来买东西了，很久就五块了。” 不是太久，他就不曾来买个菜，可他怎能就认这个输。“这不是打抢么？还真是无商不奸。” “你要买就买，不买就走。”一个稚嫩的声音说。 他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瘦黑的孩子正愤怒地看着自己，冷冷地问：“这是你家小孩？” “是的。”那小贩微笑地说。 “嘿。这年头真是变了，连卖菜的孩子都可以在城市读书了。” 他故意看着那个小孩，小贩静静地看着他。 他回到家中，把东西一丢，正想坐一下，女人走了出来。 “买个菜怎么也要这么久，还要不要吃饭了？” “买的是什么东西，你难道不知道……”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68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怎么了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45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45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13 Nov 2009 11:04:3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45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QQ上。 她犹豫了一下，敲了回车键。 她盯着他的头像，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光景，紧张而又刺激。 跳起来，跳起来，还是就此灰去，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。 自她拥有这个QQ始，他的号码就一直在这里，默默地陪着她。 他们有多久没有联系了，还是从来没有联系过？ 她觉得自己有一些冲动，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？ 他们之间，没有过去。 头像眨了一下，一张笑脸出现在面前。 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 “没有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 “可是我好像听说你前年都已经结婚了。” “我没有其它意思，我只是想把埋了很久的心事说出来，否则会成为一生的遗憾。我现在过得挺幸福的。” 那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可是我过得不幸福。” 话题不知道是变沉重还是暧昧了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。 过了一会，他接着说：“你知不知道，高中的时候我也喜欢你。” 两个人都黯然，多愁善感的时代，十八岁的时候。 高中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，他们上过大学，甚至都已结婚。 如果当初他们勇敢地说出来，那现在就不会成为缺憾。 只不过，没得到的东西才是美丽的。 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，然后说：“心情好些了没有？” 对方没有回答。 她弹了一下视频，说：“来，让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。” “你是谁！！！！”对方加了无数个惊叹号。 她的脑袋闪了一下，马上关了QQ，连电脑都关了。 是她，是他的老婆。怎么会这样呢？他会怎么样呢？接下来会怎么样呢？ 她的心紧张了一下，终于平静了下来。 然后她觉得这些问题开始有趣，自己似乎在期待在这些的发生。 紧张而又刺激，十七岁的时候。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？ “你怎么了？” 她吓了一跳，看见丈夫正疑惑地看着她。 “没什么，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？”她觉得自己有一些心虚，赶忙叉开话题。 “你这几天怪怪的。你身体没事吧？”丈夫的话里，有些关心，也有些怀疑。 “心里闷得慌，不知道为什么。”她半知半假地说。 “我去帮你削个梨子。”丈夫走了两步，回个头说，“这个周末我们去外外玩玩，你好久没有出去了。” 她看见丈夫走出去，然后盯着屏幕。 幸福？ 不幸福？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45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狗命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5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5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13 Sep 2009 10:21:5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5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她紧紧地抱着狗，他低着头，跟在后面。 “可怜，可怜，毛脱了那么多。” “头很痛吧，我们就快到家了。” “孩子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治好它。” “宝贝，你听我说，它老了。”他终于忍不住说。 “老了又怎么样？”她根本就没有看他。 “你知道，人老了病就会特别多的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？” “你没听医生说它已经没救了？” “我只听他说只要动个手术，就可以再活一段时间。” “几个月有什么用？那不值得。” “什么叫不值得？” “宝贝，它老了，活着也是一种痛苦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让——难道你要放弃它？” 他沉默着。 “我们去买一只狗，一模一样的。”他想了想说。 “买？你知不知道这只狗对我的意义？” 他知道。这只狗是十年前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，那时他们才刚恋爱。 “你知道现在的情况。”他叹了一口气说。 “你难道忘了它带给我们的快乐？难道你忘了你说过它也是家里的一份子？” “我没有忘，可它毕竟只是一条狗。” 她坐在床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 “我们现在缺钱。”他皱了皱眉，“你明知道父亲的情况。” “你父亲反正就是这个样子。”她说，“难道就不能分一丁点给狗，十分之一也不可以？” “你怎么会这样说？父亲可没有对你不起，就算你不能生育，他也没说过你半句。”他大声说。 “是，是，我不能生育！我告诉你，它要是死了，我也不想活了。” “你不要无理取闹了。” “上次我借的钱好像放在你那里。你拿出来，我用我的钱救它。”她突然说。 “你真的决定了？”他的脸变得苍白，语气却很平静。 她没有说话，只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他冷冷地说，“你的钱你拿走，你的狗你也拿走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吃惊地看着他。 他沉默着。 狗走了进来，看着他们。 它走到她的脚下，用舌头舔她的脚踝。 她的眼泪噗嗤噗嗤掉了下来，她真想抱着它就这样走出家门，永远都不回来。 可是自己喜欢它，只不过是因为那是他送的，而今难道要为了它跟他分开？ 它走到他面前，抬了抬前爪，似乎想扑到他的怀里。 他看着它，只想狠狠踢它一脚。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？难道父亲的命还比不上一条狗？自己呢？ 它感到很惶恐，不知道主人为什么没有理自己。 它在地板上打了一个滚，装作很可爱的样子。可它真的老了，而且病得很重，它趴在地板上，生机一点一滴的消失。 要人还是要狗呢？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5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雷雨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3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3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03 Sep 2009 01:29:1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3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天突然暗了下来，天空传来轰隆的雷声。 他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愤怒，脚步却越来越快。可这条山路似乎没有尽头，雷声却越来越大。他暗暗叫苦，别说天黑前走出这里，恐怕连避雨的地方也找不到。 突然天空大亮，一道闪电打在前方。他心中又惊又喜，刚才他似乎看到西北方有一栋房子。一时他也不急细想，直接向那里奔去。 他走近那里，才发现这是一座寺庙。尽管风雨欲来，寺门却大开着，似乎知道有客到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才走了进去，却是一愣：庙里并没有和尚，却有一男一女正坐在大厅上，看见有陌生人进来，似乎都吃了一惊。 他在角落里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，却听到外面噼啪噼啪地响，大雨已经下了起来，心里不禁万分庆幸。 他向那边望了望，这时天已经全黑了，似乎那个男的也在看自己，而那个女的则低着头，似乎在想着什么。他想到自己恐怕打扰了别人的约会，不禁有一些尴尬。 那男的突然对他说：“那位朋友，过来说说话吧。” 他走到他们旁边坐下，只见那男的黑黑瘦瘦，眼睛似笑非笑，那女的长得还算清秀，可脸色却不太好。 “哪里人？”那男的问。 “外地的。”他说。 “外地是哪里？” 他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 “来这里干什么？要去哪里？” 他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心想这男人可真够麻烦的。 “这么神秘？见不得人？” 他有些恼怒，吸了一口气，再吞了进去。 “咦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那小男人顿了顿，又说。 他身子猛地一震，难道这人认出自己来了？他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想着该怎样办。就在这时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这时雨声已经很大，那人的脚步声却远远地传了过来，他皱了皱眉，望向门外，手却伸向包袱。 “贼老天，死老天，差点害死你老子。”只见一个大汉立在门口，正大声咒骂着。他的全身上下都是污泥，不知道在山上摔了多少跤。 “嘴干净点，外面打着雷呢。”那小男人冷冷地说。 “哼，我怕它？”那大汉走到他们身边坐下，身上的水流了一地。 小男人皱了皱眉，说：“北方人就是没教养，一边坐去。” 大汉不理他，却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，一只手抓住它，另一只手却在上面弹了弹。 小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，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：“冷，好冷。”大家都吃了一惊，却见神像背后走出一个小孩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似乎是一个乞丐。 那小孩看了看这边，说：“你们冷吗？我这边有柴火。” 听小孩这么一说，大家才感觉到凉，特别是大汉，竟然打了个哆嗦，急忙跟小孩走了过去，抱了一堆柴火过来。 火燃了起来，红红的。大家互相打量着，却没人说话。 “大爷，你的脸色不太好。”那小孩突然冲他说。 他微微一怔，说：“有吗？老毛病了吧。” “不是的，是您没有睡好。我以前两天没睡觉，就是这样的。”那小孩关切地说。 他点了点头，心里这小孩倒不坏，不知道他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。 那大汉突然说：“这么大的风，怎么不把门关上？” “果然见不得人。”小男人又忍不住说。这句话可把两个人都得罪了，他看了看大汉，大汉却已经把门关上。可是大汉才一转身，门又被风吹开了。小男人一见哈哈大笑，说：“你坐在门口，就可以把门挡住了。”大汉握了握拳头，却见小孩搬着供桌走到过来，转怒为喜，忙接过去把门顶住。 “真是什么人也有，连雷公的东西都敢拿。”小男人冷冷地说。 “什么雷公，再说我烧了他。”大汉愤愤地说，“小兄弟，这里怎么没有和尚？”这句话显然是问小孩的，小孩正欲回答，突然一声大响，一个雷公就在屋顶上炸开，把人的耳朵都震懵了。大汉的脸变得非常难看，手里紧紧地抓住他的包裹。那女人却大叫一声，吓倒在地上，哇哇地哭了起来。小孩不知所措地看着，想扶却似又不敢，那小男人则冷笑着，毫不在意。 “喂，你怎么不管她？”他忍不住对小男人说。 “关我什么事？我又不认识她。” 他一愣，心想自己真是多管闲事。那女人过了一会才爬了起来，脸上可怜至极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，似乎已经有了身孕。 他忍不住想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，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个荒山野岭，却听到咚咚两声，似乎有人在敲门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却见那小孩已经向门口跑去，他本来一直站在女人旁边，这时却已经冲到门口。 门打开后，果然有一个人站在外面，正背对着门。听到门开了，那人才转过身来，大家不禁眼前一亮。 那人二十岁左右，穿了一身白衣，似乎还干净得很。他的全身已经湿透，却掩饰不住他脸上的俊秀，神色更高贵得很。 那少年站在门外，似乎并不急着进来。大汉忍不住说：“要进就进啊……”那少年扫了他一眼，那一眼隐隐似有一股威严，那大汉突然住了声。 女人悄悄地向一边靠了靠，给少年腾出一个位子。他笑了笑，心想这女人看那少年长得俊，恐怕是动了心，可惜的是那少年又转过了身，她的一片心算是白费了。 “劳驾，请把门关上。”那大汉觉得刚才自己有些莫名其妙，忍不住说。 “你一个大男人坐在火边难道还怕冷？”那女人突然说。 大汉脸一红，不再说话。那少年却呆呆地望着天空，似乎又想走出去。那小孩大叫道：“爷，你不能出去。”那少年却似没有听见，脚已经向前迈了一步。那小孩急了，连忙冲了过去，拉住那少年的手。那少年回过头来，看着小孩的手，没有说话。小孩的脸猛得红了，心想自己的手恐怕不干净，急忙把手放了，插在衣兜里。 那少年叹了一口气，把门关上，独自走到一个角落边，远远地似乎又听见一声叹息。 那少年只穿了一件单衣，又湿透了，已经不能御寒。过了一会，那少年似乎咳嗽了一声，捂了捂胸口，似乎有些难受。 小孩一直看着他，突然跳起来从后面搂过去一堆柴火，放在那少年旁边点燃了，又拿过去一些干草，铺在地上。那少年似乎一直没有注意，等小孩快离开时才了句说“多谢”。这是他第一次说话，声音异常好听，只是有一些深沉。 少年围着火堆走来走去，突然坐下来，呆呆地望着一个地方，似乎有着无限心事。 他顺着那个少年的目光看去，却什么也没有。他忍不住也叹了一口气，想起这段日子到处东躲西藏，实在是生不如死。不知道家中的父母怎么了，媳妇还有没有在等着他？ 外面雷电交加，估计一时是停不下来了。他听着，想着，越来越累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 等他醒来时，雨早已经停了，天也亮了。他忍不住看了看墙边，少年却已经不在了。却听见小男人在说：“那人绝对是菩萨，昨天他是下凡来了。”那大汉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小男人说：“你有没有见过那么美的人？再说了，他出去了怎么门仍然关着？”大汉冷哼了一声，似乎不以为然。那小孩突然说：“我有些事，各位请自便。”说完他的肚子就咕的响了一声。大家一天没吃东西，这时都感觉到肚子很饿。 他笑了笑，从包裹里拿出一个馒头，说：“小兄弟，给你。”那小孩吞了吞口水，却说：“谢谢大爷，你分给他们吃吧。”他说完这句话，已经从庙里的窗口跳了出去。那大汉说：“看到没有，那少年就是这样出去的。”小男子冷哼了一声，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。 他想了想，拿出二个干馒头分给那对冤家，两人都道了一声谢，经过一个晚上，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感情。他又拿出一个馒头，递给那女人。女人神色呆滞，并不接过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33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地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9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9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at, 08 Aug 2009 10:59:5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9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马家冲的地一直很贫瘠，灌溉也很不方便，这些年已经慢慢荒芜。然而在文革时，马家冲的地并不是这样的。 那时担任绿洲村村长的是马家冲的人，那时正值集体土地重新分配，那村长觉得那些地离马家冲近，就做主把那些地分给了马家冲，而马家冲原来那些水田则换给了另一个队。 那村长姓马，据说下雨天如果他看到别人没有带伞，就会邀请对方共伞，等回到了家，与他共伞的人没什么事，他自己却湿透了。 当时马家冲的人都以他为荣，关于换田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。转眼过了几十年，马村长早已经死了，时局也有了很大变化。都说土地是农民的根本，马家冲因为收成不好，跟其它队比慢慢有了差距，马家冲的人再谈到马村长都是恨恨不已。 最近几年，城镇化进程加快，大量耕地变为建筑用地。马家冲的地因为地质稳固，又没有水患的威胁，据说被政府看中，据说能卖个好价钱。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9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红颜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8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8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07 Aug 2009 03:08:2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8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她出生在一个小村落，父母都是老实人。 两岁那年，有游僧路过她家，称其相貌异常，他日必定大富大贵。 五岁那年，她已经出落得一个美人坯子，连年长的人都暗自嫉妒。 八岁那年，父亲恐耽误了她，积资送她上学堂。她聪明伶俐，可惜却不用功。 十二岁那年，邻里有人前来攀亲，她将那人的礼物扔出家门，自此无人敢去惹她。 十五岁那年，她不顾父母反对，外出务工。她在外面混了两年，懂得了为人处世的道理。 十七岁那年，她开始谈恋爱，对象是一家大企业的老板，对她疼爱有加。 二十岁那年，她拿了一大笔钱后跟那位老板分手。交往了三年，她才知道那人有妻有子。 二十二岁那年，她已经深谐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，在上流社会里如鱼得水。 二十五岁那年，她发现男人开始中意有气质的女孩，那正是自己所欠缺的。 二十八岁那年，她已经学会了棋琴书画，纵是此中行家，也赞赏不绝。 三十岁那名，她蓦然明白了男人的喜好并没有变，只是自己老了，自此沉迷于红颜不老之术。 三十五岁那名，有男子慕其才华，数次辩驳，遂定终生。 三十八岁那年，两人离异，原因不详。 四十岁那年，她出家为尼，不久病死。 呜呼。以她之貌，何愁不能嫁个好人家？以她之才，何愁不能做番事业？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8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家传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7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7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04 Aug 2009 11:09:0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7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太爷爷 关于太爷爷的故事，我是听父亲说的，而父亲则是听爷爷说的，因为父亲没见过太爷爷，我甚至怀疑爷爷有没有见过太爷爷。 太爷爷是一个游医。关于游医，有人称为江湖术士，也有人称为赤脚医生。据说我家世代行医，有一本家传的医书，而太爷爷青出于蓝，把家里搞得好自生旺。他长年在外，每次回来都带了一袋银元。 有一次太爷爷外出近一年了也不见回家，太奶奶很是担心，很快她就听到了一个噩耗，太爷爷在外面被人害了。太爷爷是生意人，素来无世无争，想来是钱帛动人心。那时正是清末，或是民国，反正都是乱世，死个人本不算什么，只是可怜了太奶奶。 那时爷爷还小，叔爷爷还在腹中。太奶奶是一个妇道人家，无力维持家用，家境自此衰败。这些父亲一笔带过，但里面有许多疑问，因为衰败得实在彻底了一些。这是不是因为太奶奶太无能？ 叔爷爷后来参了军，那时抗日战争已经结束。我不清楚他参加的是共军又或者是国军，反正是成王败寇的事，我只知道他在国共内战中失了踪，再也没有回来。 每当清明的时候，我们都会在路边点几柱香，以此记念在异乡的太爷爷与叔爷爷。 因为年代久远，我也不能保证听到的是真是假，反正在那个年代，也不计较什么真假。 奶奶 爷爷自小体弱多病，被称为“哈先生”，他幸运的是娶了奶奶。 奶奶是一个寡妇，后来才嫁给爷爷。这没有什么可避讳的，在那个时代，像爷爷那种情况，这种事根本就不新奇。 奶奶是一个很勤劳的女人，她的力气比一般的男人还大。那时有一个笑话，如果爷爷与奶奶去抬树，往往是奶奶抬根，爷爷抬尾。 我在这里要说的，是奶奶的死。这件事给父亲留下了一生的阴影，那时父亲八岁。 那是中国最糟糕的时期之一，政府正忙着造原子弹，或者是在搞什么革命。那时我家养了两头猪，两头小猪。 奶奶对那两头猪充满了期待，以后的生活，甚至翻身的希望都给了它们。可那些猪偏不争气，不久一头猪害病死了，奶奶两天没有吃饭，勤心照顾剩下的那头猪，可那头猪没有几天还是死了，奶奶又是几天没有吃饭。 好在奶奶也知道自己是家里的主力骨，消沉了几天，便打算再买两条小猪回来。在此之前，她决定在猪栏里面烧一些干草用来避邪，她没有注意到屋顶上面盖得也是草，一不小心屋子就着了火。 屋子损失并不大，只不是屋顶被烧了个洞，柱子被烧黑了一些。但奶奶的脸色非常难看，坐在房间里不说话。爷爷也不知道怎么办，只有陪着奶奶坐了一天。 晚上爷爷去做饭了，父亲在旁边帮忙。等饭做好了，爷爷叫父亲去叫奶奶，可父亲却没找到奶奶，父亲又到邻居家转了一圈，仍然没有看到奶奶。最后爷爷在楼上发现了奶奶，她已经吊死在上面。 当时的人都说奶奶被厉鬼缠身，以至惨死。父亲叹了一口气说：这就是没钱的下场。 奶奶的死，让家庭陷入了绝境。 父亲 父亲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。 他八岁丧母，十二岁丧父，从此带着弟弟过一天算一天。 那时父亲与叔叔不是经常吃不饱饭，而是经常没饭吃。这里有一个长辈跟我说的笑话：话说饭煮好了以后，父亲用勺子在上面划了一条线，问叔叔要吃哪一边。叔叔选了大的那一边，可父亲却斜着切了下去，结果还是得了块大的。我听了又气又是好笑，可细细回味，心里突然酸酸的。 因为太穷，父亲选择了读书，他坚信读书能改变命运。这里面的艰辛无须细表，那时他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借米。 然而父亲说，他是幸运的。他的幸运在于遗传了奶奶的勤劳，他的幸运在于那个时候人情还不是这么冷漠，他说他最大的幸运在于他没有参加中越战争。 中越战争时期，父亲差点就参了军，那也是穷小子的一个出路。后面父亲想到叔爷爷，想到家族的凋零，才选择当了一名小学代课老师。后来父亲的一位朋友，中越战争的幸存者，跟父亲讲到了那场战争。他也是一个幸运的人。他在战场中受了伤，差点被当成死尸扔到某个大坑。他的一位老乡，事前约好一定要把彼此的尸体带回来的人，在尸体堆里翻出了他的身体，发现他仍有呼吸。 他说攻打凉山的时候，敌人的枪管都打红了，到后来，自己都不知道怕了。他说每结束一场战争，担架队就会把尸体清理掉，然后部队整编，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。他摇了摇头说：幸亏你没去。 当然对我而言，最大的幸运是父亲跟母亲的结合，那实在很险。外公听说父亲与母亲的事后，愤怒地说：如果母亲嫁过去，就跟她断绝父女关系。 很难想像母亲为什么会喜欢父亲，更难相信母亲会是那样的勇敢。但又或许很好理解，像父亲那种人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。 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困难，而父亲却越来越成熟。在母亲的帮助下，父亲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。他还了奶奶那个时期欠的债，修了一只新屋，培育了两个“知识分子”。现在，我家已经步入小康，而父亲时常说：我不怕什么，我本来就一无所有。 父亲又忍不住说：我是一个幸运的人。文革时对穷人照顾，没让我在小的时候饿死，后来改革开放，又让我翻身致富。 我冷笑了一声，没有说话。 我 我是穿牛仔，喝可乐长大的。 在我小的时候，家里很穷。幸亏小，没什么感觉。 我的生活一直很平淡，或者说平庸，直到我上了高中，我突然变得很矛盾，那种矛盾不是我个人的现象。 改革开放后，农村与城市差异，传统与现实的隔阂，中西文化的冲突，说不完的矛盾，让当代人不知所措。这种迷茫，如果这一代人不能解决，将延续到我们的后代。 感谢网络，让世界少了很多愚民，包括我。 我们开始用全新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，却发现是非更难判断。原来对的未必对，错的未必错，一切只是宣传的作用，洗脑的后果。 政府只想隐瞒，不想改变。 这样的真相，让人更难接受。 从太爷爷开始，到我已经过了四代，很难说到底改变了什么。日子似乎好了，又或许更糟，吃饱饭后，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 爱国？国是什么东西？以前没有，将来也会消失，爱它有什么意义？ 奋斗？奋斗有什么意义？地球终会毁灭，人最终会灭绝，能留下什么？ 人的一生，难道不该坚持些什么，不该争取些什么，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？ 我一直认为，政府有义务消除国民的紧张情绪，遗憾的是，政府加重了国民的担忧。 或许是既然利益让一个政府变得目光短浅。 又或许执政的都是老头，而新一代人的迷茫是上一代人无法理解的。 父亲算是一个开明的人，可这依然不能消除两代人的代沟。 他对传宗接代情有独衷，而我则不屑一顾。我对贞操念念不忘，而我的后代，如果有的话，可能会放声大笑。 怎么才能化解这种矛盾？或者只能建立军事隔离区。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27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画册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5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5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Mon, 13 Jul 2009 10:00:0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5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拿着画册，那是一本精美的画册。 我在书店门口站着，看着两个女孩走了出来，我叫道：“嗨，朋友。”两个女孩转过头看了我一眼，匆匆走了。我听见其中一个女孩小声问：“那是谁？”另一个女孩说：“谁知道。不要多管闲事。” 我哭笑不得，上了公交车。公交车上有许多小孩背着书包，看来正是放学的时间。我在一个小孩旁边坐下，冲他笑了笑，那个小孩吃了一惊，往里面缩了缩。我正准备说些什么，那个小孩突然从我前面挤了出去，跑到过道上。 我苦笑了一下，扬了扬手中的画册，问坐在后面的男孩：“你要不要？”男孩看了看我，想接却又不敢接。旁边另一个男孩说：“你妹妹不是喜欢画册吗，干嘛不要？”男孩点了点头，正准备接过去，突然有个人说：“孩子，不要收陌生人的东西。”我回过头，看见一个老太婆正盯着自己。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，却握紧了干瘪的拳头。 我的脸顿时红了，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不为人知的事。车还没有到点，我就提前下车了。 我彷徨地走在路上，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，从她的年龄来看，应该是那个喜欢画册的小妹妹。 我叫住小女孩，把画册打开，在阳光下，那些色彩流动了起来，缤纷夺目。她惊奇地看着，似乎很想摸一下。我把画册塞到她怀里，说：“送给你。”女孩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，飞快地跑了。 我看着她，微笑着想着自己的童年。如果那个时候有人送我一本画册，我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告诉父母，然后开心得睡不着觉。 可是我不自觉地勾画着这么一种场景：父亲拿着画册，仿佛要从里面找出些什么，母亲在旁边唠唠叨叨，大声地跟女孩说着些什么，然后在某在垃圾桶，发现了我的画册。 社会系学生某某调查于某年某月某日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5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夫妻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0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0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19 Jun 2009 08:37:2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垃圾中的精华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文学作品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微型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他站在门口，却不想进去。 这个家让自己越来越厌倦，这个女人让自己越来越厌倦。 那个女人只要愿意，什么事都能跟他吵起来，什么时候都能跟他吵起来。就像昨天他侄子过来，女人就说他对自家的亲戚怎么怎么着，对她那边的亲戚又怎么怎么的。真是可笑，都成了夫妻，哪还分你的我的。 他打开门，女人却不在。他松了一口气，心里却有一点点莫名的失落。 这么晚了，女人还没有回家，肯定是到外面打牌去了。想起前天晚上他把门反锁，让她在门口冻了一个小时，他心里就暗自得意：让你半夜还不知道回家。他想到这里，心里突然气愤起来：那女人，我好心劝她不要打牌，她反而说我是个烟鬼。哪有男人不抽烟的，再说了，她安的什么心，表面关心自己，还不是舍不得那点烟钱。 说起钱，他就更加气愤了。那女人，总说自己小家子气，好像自己大方得很。一个女人家，不知道节省攒家，还说丈夫的不是。她自己赚得钱不是用来打牌，就是用来买衣服，哪里操心过这个家。哼，就她那个样子，穿什么还不是一样。 他叹了一口气，当初自己不知道中了什么邪，竟然娶了她过门。那女人还不识好歹，说什么当初自己瞎了眼睛才看上他。嘿嘿，她总说别人的老公怎么怎么样，也不想想自己怎么怎么样。 他坐在沙发上，点了一根烟，不久就听见一阵咳嗽声，一个女孩在房间说：“爸爸，你回来了。”他嗯了一声，犹豫了一下，把烟按熄。对于这个独生女儿，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女人说他重男轻女，对女儿漠不关心，好像自己是个贤妻良母。哼，既然是个女儿，既然已经生下来了，他难道还能塞回去。什么省钱是为了养老，真是胡说八道。 他想到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，心里难免有些悲伤：难道就这样断了祖宗的血脉？都怪那个女人不争气，当初还以为找个了工薪族，可她仗着自家的亲戚有些权势，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哼，难道自己又沾了她多少光，到了现在，还不是一个小职员。 他摸了摸沙发，好在房子已经买下来了。当初买这套房子还真不容易，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接下来，接下来，如果离婚，这房子怎么办呢？ 他突然想到离婚，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们吵架时虽然都说过离婚，但夫妻之间，这种话毕竟当不得真。离婚，离婚？他又听到女儿的咳嗽声，不禁摇了摇头，抽了一口烟，不知不觉中，他又点了一根烟。 他想起母亲大寿的时候，看到他与女人争吵，母亲那担心而无奈的表情。他本不想让母亲操心，可那女人却向母亲告帐，好像他薄情寡义似的。那女人，一直是恶人先告状的。 他倚在沙发上，朦胧中听到一声撞门声。 门是不是又反锁了？要不要去开门呢？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shaoy.net/archives/810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2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