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不会来呢?
如果有花瓣,他或许可以拿来数一数。可是没有花瓣,他也不是女人,所以他只是走来走去。
人世间最痛苦的事就是等待,因为等待的时候做不了任何事。
手机为什么还没有响呢,是不是没有电池了。他拿起来看了一下,又小心的放了下去。
可是他又马上担心她的手机是不是没电了,她是不是在楼下等着他去接他。他觉得他应该打一个电话,问她到底还来不来。可是,这是不是显得太主动了?
如果是她自己过来的,就算真发生什么,也跟他没关系。
可是,这样等实在不是办法。
如果过程非常痛苦,结果反而不重要了,那何不结束这种痛苦,至少可以找到别的寄托。
他那么渴望,不是因为她是谁,而是因为空虚。
电话那头,只传来四个字:“我在路上。”
她很开心,她是一个聪明了女孩,她是一个好胜的女孩。 Read more »
他像刚才梦中醒来,他的心仍在梦中。
他已经想不起梦到什么,好像有一把刀,一把枪。
有没有自己?
他摇了摇头,拒绝再想。
可是他不能不问,此刻是醒着还是梦中?
他的头更加痛了,为什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再喝。他举起酒杯,可杯子里什么也没有。
他苦笑,狠狠一握。
他看到血流出,他感觉到痛,他无比欣慰。
他还是清醒的。 Read more »
石头透明得像水晶,烟花灿烂得像星星。
这是一个不平常的夜。
夜没有困,心没有睡。
游荡在街头的,是寂寞。
有一股淡淡的忧伤,是风从身旁走过。
我踏着你的影子,模仿你的足迹。
你不在面前,歌疯狂地跳舞。
打湿双眼的,不是泪痕,是天空下的雨。 Read more »
公交车上,一个孕妇走了上来。
没有人想过让座,每个人都觉得很累。
那个孕妇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形,可她发现有人在拉她的衣角,那个人有一个座位。
孕妇露出厌恶的表情,她讨厌陌生人的手,她拒绝跟别人有什么牵连。
那个让座的人,具体说是那个年青人,手僵在半空,他已经不知道是该站着还是坐下。
他只不过是想帮助别人,可是他发现自己才最需要帮助。
车还没有到站,他突然跳下车,然后狂奔在马路上。
从哪里来,要去哪里,他冷笑。走到哪里,就是哪里。
他有理由恨这个世界,可是,他选择的是恨自己。
他停下来叹了一口气,最伤人心的是冷漠。 Read more »
今晨,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我走到鱼缸面前,他果然不动了。
我像平常一样摇了摇鱼缸,它只告诉我,他真的死了。
这条鱼,在我喂食的时候抢了所有的食物。他深知最危险的对手就是身边的人。
前几天,他最后的同伴也死去了。
我原谅了他,因为他和我一样,现在是一个人。
只有一个人,就应该更快乐地活着。
可他还是死了。
他为什么会死,死于寂寞? Read more »
(一)
公交车上。
有人怒斥:“你怎么可以在公共场所上给孩子喂乳?!”
母亲:“孩子饿了。”
(二)
一个女人喜欢抽烟,抽了一根又一根,终于得了绝症。
临死的时候,她说:“我抽烟只不过想引起他的注意,得到的却是他的厌恶。”
(三)
女儿:爸爸,今天我看到一个男人光着身子在楼下走来走去。
父亲:那你有没有叫保安把他赶走?
女儿:没有。难得看到一个这样的人。 Read more »
他在逃亡。逃避他的父母,逃避认识的人,逃避自己。
他的年龄,应该还算小,但他的脸上,却有些跟年龄不相称的悲伤。他只是在不停地走,他不敢停下来。他怕想,他怕那双眼睛。那双眼睛,充满了幽怨,只要人看过一眼,就再也忘不了。
他应该去哪里,想到这个问题,他的人似乎更加茫然。
他只知道,有一天他一定要回来,告诉他们,他没有错。
张浩是一个严肃的人,他不喜欢管闲事,也不喜欢乞丐。
他今天心情很好,所以破天荒的给了乞丐一块钱。他正准备走,那个人突然说:“先生,我不是乞丐。”张浩看了那个人一眼,那个人的眼睛竟然充满了愤怒。
张浩苦笑,他正准备说一声对不起,那人又说:“能不能请我吃顿饭,我肚子饿坏了。”张浩又看了他一眼,那个人眼中好像很委屈的样子。张浩笑了笑,答应了。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当报。”那个人吃完后说。
张浩笑了笑,谁奢侈一个乞丐的回报呢?
三年过去了,张浩已经忘记了这件事,可那个人就出现了。
如果不是那个人提起,他实在不敢相信。
这不是一个乞丐,他是天生的贵族。
他是来报恩的,张浩拒绝了,张浩做事有他的原则。
那个人笑了笑说:“我一直想开家公司,但一直没有钱。”
张浩说:“这个我帮不上忙。”
那个人说:“钱我现在已经有了,可我找不到帮忙的人。”
于是张浩就成了公司第一个员工。
这一幕被一个女孩子看在眼里,她觉得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可女孩不知道她的钱包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,等她知道的时候,她急得哭了起来。她本来要把钱寄回家,家里正等着她的钱。
那个人看着她,他的表情很复杂。
她突然站起来,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给我一万块。”两个人傻傻地看着她,看着一个疯子。
她接着说:“你不是要开公司吗,你不是缺人吗,我可以帮你打工。”
张浩看着那个人,那个人突然笑了,他点了点头。
于是,女孩成了公司的第二个员工。
公司已经有了公司的模样。那个人的确很聪明,张浩的确是个好帮手,女孩的确是个好女孩。
他们计划庆祝一下。
女孩一直很乖,可她今天有些冲动,她喝了一点酒。庆祝会上,女孩突然说她很喜欢他,所有人都在鼓掌,谁都觉得他们是天设的一对。
那个人脸色变得很难看,声色俱厉地要赶女孩走。在大家的请求下,那个人才同意她留下来,却申明下不为例。
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,正如没人知道他的过去。
他们只知道那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去一趟,他回来的时候,总是带着深深地忧伤。
他的心有结。
女孩很委屈。
她想不通她错在哪里,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不喜欢她。她真想找个人狠狠揍一顿,可她看到的却是一个老人倒在她的面前,老人的老伴正在哭天喊地。女孩叹了一口气,把他们送到医院。
可是她没有想到,那老人得的是白血病,那是一种花钱的病,女孩已经准备偷偷溜走。
那个老人突然说:“谢谢你,姑娘。”
女孩只好问:“你们年纪那么大了,为什么还要出来?”
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几年以前,她女儿做了一件错事,老头狠狠地责骂她,女儿负气出走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多年以来,他们背井离乡,就是想找到自己的女儿,可惜女儿没有找到,老头却一病不起。
女孩叹了一口气,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她决定帮老人一把。
可是她又能怎么帮呢?唯一的方法是找那人借,可是那人一贯冷漠。
或许,她做的是好事,他应该不会太生气。那个人一向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她有公司的账号与密码,她的手段并不高明,每个人都知道了,每个人都很担心却没有阻止她。
手术很成功,那些钱救了一个人的命,一个父亲的命。大家都很开心,除了张浩,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女孩已经在收拾行李,那人哼了一声,不再看她一眼。员工叹了一口气,他们觉得这次老板未免做得太狠。
张浩站起来,说:“你们可知那些钱是怎么来的。”所有人在看着他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张浩冷冷地说,“我只知道第一次见他时,他身无分文,三年之后,他有了这些钱。”
这些钱怎么来的,每个人都可以想像。三年来,他不知受了多少苦?
“钱虽然重要,但他生气的只是你们背叛了他。”张浩大声地说,他没有看女孩,女孩却知道了他的意思。
女孩走了进去,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他躺在沙发上,没有看她。女孩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站着。
他突然站起来,说:“那个老人在哪里?”女孩吃了一惊,难道他要去追讨那笔钱吗?
可是她不敢拒绝,她只有带路。
快到医院的时候,他突然说:“就这么去吗,看病人难道不用带礼物?”
女孩偷偷瞄了他一下,他的表情很复杂。
那对夫妻一看到女孩,激动得站了起来,可是当他们看到他时,又惊得坐了下去。
他的表情更是复杂,他似乎想逃,似乎想说什么,可他只是呆呆地站着,任泪水流下。
他找了他们多久,他们找了他多久?
还是天意。
有这么一个故事。
一个女孩,爬到了塔顶,在跳下之前她提出了想见情人最后一面。每个人都在帮她找,每个人都希望那个男孩可以出现。可是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出现,女孩跳了下来,她最后的眼神,让人心碎。
他为什么没有出现,他实在太狠了,还是他希望那个女孩死。
女孩今天听到了另一种想法:
我之所以没有出现,是怕她一看到我就跳下来。
于是,他赌了。
于是,他错了。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,只是你为什么要抛弃她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是因为你吧。”他诡秘地笑了笑,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表情吗?你在我梦中已出现过千百遍。”
一把漆黑的刀,一个寂寞的人。
这把刀已经没有任何感情。它看尽了世间的悲欢离合,似乎只有鲜血,才能抚慰它那颗寂寞的心。据说只要拿着这把刀,人就可以拥有无限的力量,但同时也会受到一世的诅咒。对于这种奇怪的东西,人们一般很难接受,当然也会有人例外。当人们崇拜力量,渴望成功时,就算与恶魔交易也在所不惜。
他原本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人,父母对他关怀备至,还有一个表妹跟他青梅竹马。而现在,父母已经早亡,那个表妹也已经嫁人。据说这一切,都是因为一把刀,他手上握着的这把刀。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做,没人想过要了解他,因为他被人称为死神,死在他手中的多得无法统计。这里面有贪官,有大盗,也有平民。
中原剑侠王者在大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,他们组建这个同盟,就是为了消灭魔刀,消灭死神。
而此刻死神的表情却有些落寞。他不知道女人怎么会突然走了过来,他握刀的手停了一下,还是砍下了一颗人头。
他看着女人尖叫着离开,那声音充满了绝望。天已经快黑了。他很担心,她从来没有离开他那么久。
他苦笑了一下,什么时候开始,他竟然那么在乎她。他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冷漠的人,他讨厌现在的自己。
刀冰冷地划破他的血管,一种揪心的痛,一种莫名的快感。很快,他恢复了冷漠的表情。他不再想那个女人,他什么也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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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寒窗,十年休养,三年流浪,只落下念想。满腔热血,生活已是牵强,敢说千里还乡,携妻带子,无限风光。独坐床头,翘首望,东风正起,雨点正响。
莫明其妙的相识,
用心良苦的经营,
死去活来的挣扎,
淡漠的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