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几天心情很差,非常差。
前天妈妈过来的时候,看着我的儿子突然说:“孩子怎么不像你啊。”
当时我正在看电视,我没有回头,可我的心跟着紧了一下。
儿子今年三岁,我与女人结婚三年。在没有结婚以前,我和女人已经同居。
以前还没觉得什么,自从儿子长大以后,我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。听妈妈这样一说,我恍然大悟。
这几天我天天在看他,他的鼻子,他的嘴角,他的眼睛,包括他的性格,跟我一点也不像。
女人好像也察觉到什么,我冷笑了一声,我正是要她知道。这个女人,竟能心安理得这么多年。
我必须好好想一想,第三者到底是谁。
这个孩子是我跟她同居后才出生的,那么应该是我跟她交往前不久的事,甚至发生在我们同居时。这个贱女人,我心里想吐。想到这里,我对这个第三者就更恨了。
我一定要把这个第三者找出来。 Read more »
1、法则
有两个小孩是同学,也住在同一栋楼,可是他们经常打架。
其中一个小孩就问妈妈:“他为什么不肯跟我做朋友呢?”
妈妈把他拉到镜子前说:“感情就像镜子,你朝它笑它就笑,他朝它哭它就哭。”
小孩明白了,可他突然问:“他不想跟我做朋友吗?为什么他不先朝我笑?”
妈妈想了想说:“你看过镜子先笑的吗?”
小孩于是向另一个小孩微笑,可那个小孩仍然不喜欢他。
小孩长大后说:“与人交往要看对方需要什么,切不可把他当成镜子。” Read more »
他的脸浸在阳光里,这是清晨第一缕阳光。
他的嘴角挂着笑容,他还在回味着昨夜的风光。
他翻了一个身,没有抓到女人的身子。
他猛然醒来,在半睡半醒之间叫了一声“兰”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,以前他一直叫她全名。
女人在洗手间里应了一声,她的声音充满快乐。
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候。
他的脸浸在阳光里,这是清晨第一缕阳光。
他的嘴角挂着笑容,他还在回味着昨日的风光。
他翻了一个身,没能抓到女人的身子。
他猛然醒来,在半睡半醒之间叫了一声“兰”。
没人回答。
他坐在床头,大口大口地抽烟。
女人已经走了十年。
一年之前,我在一家心理诊所当助手。那个时候我刚毕业,其实只负责端茶倒水。
有一次,先生很意外地让我接待一位客户。我觉得很奇怪,这个客人一定有很特别的地方。
于是我就认识了他,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心理病人。怎么说呢,他好像少了些正常人有的东西。
“其实我也懂一点心理学,只是医者不能自医。”他对我说。
我理解他的话,有些人以为看了《三国演义》就懂了历史,懂了历史才能跟历史学家交涉。
“我发现我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。我明明知道那是错的,明明知道那是幻觉,却控制不了我自己。我实在担心有一天我会伤害自己。”
“那没什么,真正有问题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。你能来就是一个不错的开始。”
“我也这么安慰过自己。可是我如果没有病,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我无言以对,我说了,那时我什么也不懂。
“我没有朋友,或者说我没有真正的朋友。我天天待在家里,我觉得自己好像快疯掉了。我试着出去走走,可我却发现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跟人交流了。”
“你应该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。对了,你有没有女朋友?”
“或许。只是我走出去后,却不知道要去哪里。我站在马路中央,心想,来一辆车吧,把我带走,无论到哪个地方。可我只能像个傻瓜似地站了半天,然后又慢慢走回去。”
“或许,或许你可以去一些安静一点的地方,那里的环境会轻松点。”
“我也试过,可是不安全。你知道吗,每当有陌生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,我都会忍不住纂紧拳头。我觉得他们接近我一定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忍不住站起来说,“没人想伤害你,你是国家元首吗,你是亿万富翁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他想辩解。
路边的蚂蚁总以为人们会去伤害它,在它眼中它的生命很珍贵,可是在别人眼中它什么也不是。
我打断他的话,说:“我觉得你这个人唯一的问题就是思想出了问题。” Read more »
能走的人都走了,我坐在这里,我能走。
留下,有我自己的原因,我自己知道。
我在等待,不是希望,而是死亡。
我一直觉得等待很需要勇气,而面对,缺乏对生命的尊重。
还有人在问:你为什么不走?
走?沉默,已经是我最大的反抗。
我来,只有一个目的,我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可是我没有走,我无法容忍一个人的漠视。
他明明可以走的,他也可以选择站起来与我决斗。
他却只是坐着。
我被人无视了二十年,我发誓不会让屈辱继续。
我要杀了他。
一个和尚走过来,坐在我身边。
其实我没有闭上眼睛,我只是不敢睁开。
我甚至想到了逃跑,原来很多东西都很脆弱。
现在我已经安静下来,有一个人陪着,感觉真好。
和尚正在问那个人:“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
为什么?又是为什么。我不懂,谁懂? Read more »
今年我18岁,你们别笑话我,你不知道18岁对我意味着什么。
我的父亲已经五十岁了,这不是晚婚,而是父亲年青时根本就娶不到媳妇。
那时家里很穷,现在家里仍然很穷,唯一欣慰的是我已经18岁。
18岁意味着什么?18岁,我成年了。
我终于可以为家里做些什么,我一直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。
我可以帮父亲砍柴,帮母亲做饭,还可以教弟弟识字。弟弟很聪明,弟弟很好学。
我还要考大学。
今天我不再遗憾。成年的人可以面对命运,就算命运不公。
我已经有了想法。我决定出去打工,我相信我能赚到钱。我很勤快,也很聪明。
我必须要快一点,父母年纪大了,他们已经等不及。
我要赚很多的钱,买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给他们,比电视里面的还好。
我要买一辆很快很快的车,那样我就可以随时看到他们。
我还要……
你或许觉得这个想法很天真,不是的。
我还有一个愿望,别以为山里的娃子就那点出息。
等我赚到钱以后,我要在村里盖几所学校,我要让村里的人都有知识,都有钱。
还有隔壁的小花,我要治好她的眼睛,她一直想看这个世界长什么样。
我要让每个人都羡慕我们。
对了,我还有一个女朋友,虽然她还没有承认。
她长得很漂亮,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。
她也帮父亲砍柴,帮母亲做饭,她也有一个弟弟,她也教弟弟识字。
有个时候,我也会帮她砍柴。她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我,我知道,她在等我长大。
明天,嗯,明天我就去告诉她,告诉她我已经长大。
她会等我回来。
5月12号,汶川地*震。
完了。
谨以此文悼念汶川地*震逝去的亡灵,特别是有梦的孩子。
注:本文出自网游《传奇》及电视剧《倩女幽魂》,目的在于给“无泪之城”一个出处。文章写了很久,自是期望太高。只是写到后来,越发失望,与此刻的心情一样,觉得再没什么意义。然而,当初这里面实在包含我太多的感慨,失落之余,早早收稿,命运对我来说,仍是一个不解的话题。
第一节 残刀
这是一片绿洲,现在已经快被沙漠吞没。
铁匠铺里,一老一少正在谈论这个话题。
“地方为什么越来越小了呢?”年少的那个问。
“人越来越多,地方自然越来越少。”年长的那个说。
“可是我却觉得人越来越少了。这些年来,大凡有些本事的人都已经走出这个地方。是不是不走,就会被逼死在这里?”
“你还年青,很多事情不必想的。”
“我已经二十岁。很多人已经娶妻生子,而我还在这里。”
“你不喜欢这个地方?”
“我只是觉得人不应该这样活着,我不应该是这么活着。”
“你想怎么活着?”
“我不知道。人出生的时候平平淡淡,死一定要轰轰烈烈。” Read more »
春风一夜,雨走遍野,相思莫遇烦恼。
花居幽谷,不闻不问;人处他乡,不爱不恨。
常把痴情笑,不知情易老。
酒中歌,杯中人,谢了又凋。
心似狂潮,昨天的事,今天来炒,不再年少。
何为心?
生死,悲欢。
心在何处?
心在心中。
人心有什么不同?
人心最是善变。
沉默,再问:
无心会怎样? Read more »
军队,浩浩荡荡的军队。
一个人,从千军万马中走出,走进一间小屋。
屋里有一口棺材,棺材是空的。他的父亲,客死异乡,尸骨无存。
他等了十年,他终于长大。他握紧拳头,血债只有血来偿。
“先生是父亲多年的朋友,我是特意来请教先生的。”他回过头说。
“你如果真的要去,你要小心三个人。”主人站着门口,此时他的神色很凝重。
第一个人叫王风。这个人很出名,他守在边土,就像万里长城,难以攻破。
第二个人是威武将军,自封的将军。他反朝廷,可他更讨厌北国。
第三个人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剑客,但他绝对是最危险的一个人。 Read more »